
1《后汉书》,卷八十一独行列传第七十一。
缪肜字豫公,汝南召陵人也。少孤,。。。。。。。辟公府,举尤异,迁中牟令。县近京师,多权豪。肜到,诛诸奸吏及托名贵戚宾客者百有余人,威名遂行。卒于官。
2《后汉书》,卷二十五卓鲁魏刘列传第十五。
鲁恭字仲康,扶风平陵人也。。。。。。。憙复举恭直言,特诏公车,拜中牟令。恭在事三年,州举尤异,会遭母丧去官,吏人思之。
3《三国志》,卷十六魏书十六。
任苏杜郑仓传第十六任峻字伯达,河南中牟人也。汉末扰乱,关东皆震。中牟令杨原愁恐,欲弃官走。
4《金史》,卷九十六列传第三十四李晏,字致美,泽州高平人。性警敏,倜傥尚气。皇统六年,登经义进士第。调岳阳丞。再转辽阳府推官,历中牟令。
5《华阳国志》,卷十(中)。
先贤士女总赞中▲周度割体,贞节是全。周度,僰道人也,相登妻。十九,登亡。中牟令吴厚因人求之,断发以示志;后人犹欲求之,乃割其鼻。养子早亡,其妻左亦年十九,遂俱守义。世咸叹妇姑之贞专其节操也。
6《韩非子》,外储说左上第三十二【说四】。
王登为中牟令,上言于襄主曰:“中牟有士曰中章、胥己者,其身甚修,其学甚博,君何不举之?”主曰:“子见之,我将为中大夫。”相室谏曰:“中大夫,晋重列也,今无功而受,非晋臣之意。君其耳而未之目邪!”襄主曰:“我取登,既耳而目之矣;登之所取,又耳而目之。是耳目人绝无已也。”王登一日而见二中大夫,予之田宅。中牟之人弃其田耘、卖宅圃而随文学者,邑之半。

7《吕氏春秋》审分览第五。
赵襄子之时,以任登为中牟令。上计,言於襄子曰:“中牟有士曰胆胥己,请见之。”襄子见而以为中大夫。相国曰:“意者君耳而未之目邪!为中大夫若此其见也?非晋国之故。”襄子曰:“吾举登也,已耳而目之矣。登所举,吾又耳而目之,是耳目人终无已也。”遂不复问,而以为中大夫。襄子何为?任人,则贤者毕力。
8《太平御览》宋·李昉卷三百七十三。
故中牟令苏韶,字孝先。咸宁初,亡诸子,迎丧至襄城。第九子节梦见卤簿行列甚肃,见诏曰:“卿犯卤簿,应髡刑。”节俯受剔,觉循见头发,视截如指大。后又梦见韶截之。节素美发,五截而尽。
9《史记》。
佛肸为中牟宰。赵简子攻范、中行,伐中牟。佛肸畔,使人召孔子。孔子欲往。子路曰:“由闻诸夫子,‘其身亲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今佛肸亲以中牟畔,子欲往,如之何?”孔子曰:“有是言也。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淄。我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10《三国志》注引《魏略》。
太子嗣立,既葬,遣彰之国。始彰自以先王见任有功,冀因此遂见授用,而闻当随例,意甚不悦,不待遣而去。时以鄢陵塉薄,使治中牟。及帝受禅,因封为中牟王。是后大驾幸许昌,北州诸侯上下,皆畏彰之刚严;每过中牟,不敢不速。
治平补注:曹彰死后,他儿子曹楷也曾做过中牟王。
11,《新五代史》。
庄宗好畋猎,猎于中牟,践民田。中牟县令当马切谏,为民请,庄宗怒,叱县令去,将杀之。伶人敬新磨知其不可,乃率诸伶走追县令,擒至马前责之曰:“汝为县令,独不知吾天子好猎邪?奈何纵民稼穑以供税赋!何不饥汝县民而空此地,以备吾天子之驰骋?汝罪当死!”因前请亟行刑,诸伶共唱和之。庄宗大笑,县令乃得免据《通鉴》则县令乃何泽。
12《宋史》元·脱脱等卷一百五志第五十八。
中牟伯郑众。
13《宋史》卷二百八十四列传第四十三。
陈尧佐进士及第,历魏县、中牟尉,为《海喻》一篇,人奇其志。
14《宋史》卷二百九十九列传第五十八
石扬休,字昌言,其先江都人。扬休少孤力学,进士高第,为同州观察推官,迁著作佐郎、知中牟县。县当国西门,衣冠往来之冲也,地瘠民贫,赋役烦重,富人隶太常为乐工,侥幸免役者凡六十余家。扬休请悉罢之。改秘书丞,为秘阁校理、开封府推官,累迁尚书祠部员外郎,历三司度支、盐铁判官。坐前在开封尝失盗,出知宿州。

15《宋史》卷三百二十六列传第八十五。
郭谘,字仲谋,赵州平棘人。八岁始能言,聪敏过人。举进士,历通利军司理参军、中牟县主簿,改大理寺丞、知济阴县。16《宋史》卷三百五十三列传第一百一十二陈过庭,字宾王,越州山阴人。中进士第,为馆陶主簿、澶州教授、知中牟县,除国子博士。
17《资治通鉴》卷一百一十。
杀乐浪威王宙、中牟熙公段谊及宗室诸王。
18《资治通鉴》卷一百九十四。
中牟丞皇甫德参上言:“修洛阳宫,劳人;收地租,厚敛;俗好高髻,盖宫中所化。”上怒,谓房玄龄等曰:“德参欲国家不役一人,不收斗租,宫人皆无发,乃可其意邪!”欲治其谤讪之罪。魏征谏曰:“贾谊当汉文帝时上书,云‘可为痛哭者一,可为流涕者二。’自古上书不激切,不能动人主之心,所谓狂夫之言,圣人择焉,唯陛下裁察。”上曰:“朕罪斯人,则谁复敢言?”乃赐绢二十匹。他日,征奏言:“陛下近日不好直言,虽勉强含容,非曩时之豁如。”上乃更加优赐,拜监察御史。
19太平广记》卷三五一鬼三十六○
李浔
咸通中,中牟尉李浔,寓居圃田别墅。性刚戾,不以鬼神为意,每见人酹酒,必怒而止之。一旦,暴得风眩,方卧于庑下,忽有田父立于榻前,云:“邻伍间欲来什。”见数人,形貌尫劣,服饰或紫或青。有矮仆,提酒两壶,历阶而上,左右妻子,悉无所睹。谓浔曰:“尔常日负气,忽于我曹。醪醴之间,必为他人爱惜。今有醇酎数斗,众欲为君一醉。”俄以巨杯,满酌饮浔,两壶俱尽,余沥满席。谓浔曰:“何以常时惜酒也耶?”自尔百骸昏悴,如宿酲惙然,数月方愈。(出《剧谈录》)。
20《风俗通义校注》[汉]应劭撰王利器校注。
池氏,汉有中牟令池瑗。
21《古文观止-补遗》-清-《书鲁亮侪》。
鲁字亮侪,奇男子也。田文镜督河南,严,提、镇、司、道以下,受署惟谨,无游目视者。鲁效力麾下。一日,命摘中牟李令印,即摄中牟。鲁为微行,大布之衣,草冠,骑驴入境。父老数百扶而道苦之,再拜问讯,曰:「闻有鲁公来替吾令,客在开封知否?」鲁谩曰:「若问云何?」曰:「吾令贤,不忍其去故也。」又数里,见儒衣冠者簇簇然谋曰:「好官去可惜,伺鲁公来,盍诉之?」或摇手曰:「咄!田督有令,虽十鲁公奚能为?且鲁方取其官而代之,宁肯舍己从人耶?」鲁心敬之而无言。至县,见李貌温温奇雅。揖鲁入,曰:「印待公久矣!」鲁拱手曰:「观公状貌、被服,非豪纵者,且贤称噪于士民,甫下车而库亏何耶?」李曰:「某,滇南万里外人也。别母,游京师十年,得中牟,借俸迎母。母至,被劾,命也!」言未毕,泣。鲁曰:「吾暍甚,具汤浴我!」径诣别室,且浴且思,意不能无动。良久,击盆水誓曰:「依凡而行者,非夫也!」具衣冠辞李,李大惊曰:「公何之?」曰:「之省。」与之印,不受;强之曰:「毋累公!」鲁掷印铿然,厉声曰:「君非知鲁亮侪者!」竟怒马驰去。合邑士民焚香送之。至省,先谒两司告之故。皆曰:「汝病丧心耶?以若所为,他督抚犹不可,况田公耶?」明早诣辕,则两司先在。名纸未投,合辕传呼鲁令入。田公南向坐,面铁色,盛气迎之,旁列司、道下文武十余人,睨鲁曰:「汝不理县事而来,何也?」曰:「有所启。」曰:「印何在?」曰:「在中牟。」曰:「交何人?」曰:「李令。」田公乾笑,左右顾曰:「天下摘印者宁有是耶?」皆曰:「无之。」两司起立谢曰:「某等教饬亡素,至有狂悖之员。请公并劾鲁,付某等严讯朋党情弊,以惩余官!」鲁免冠前叩首,大言曰:「固也。待裕言之:裕一寒士,以求官故,来河南。得官中牟,喜甚,恨不连夜排衙视事。不意入境时,李令之民心如是,士心如是,见其人,知亏帑故又如是。若明公已知其然而令裕往,裕沽名誉,空手归,裕之罪也。若明公未知其然而令裕往,裕归陈明,请公意旨,庶不负大君子爱才之心与圣上以孝治天下之意。公若以为无可哀怜,则裕再往取印未迟。不然,公辕外官数十,皆求印不得者也,裕何人,敢逆公意耶?」田公默然。两司目之退。鲁不谢,走出,至屋霤外;田公变色下阶,呼曰:「来!」鲁入跪。又招曰:「前!」取所戴珊瑚冠覆鲁头,叹曰:「奇男子!此冠宜汝戴也。微汝,吾几误劾贤员。但疏去矣,奈何!」鲁曰:「几日?」曰:「五日,快马不能追也。」鲁曰:「公有恩,裕能追之。裕少时能日行三百里;公果欲追疏,请赐契箭一枝以为信!」公许之,遂行。五日而疏还。中牟令竟无恙。以此鲁名闻天下。先是,亮侪父某为广东提督,与三藩要盟。亮侪年七岁,为质子于吴。吴王坐朝,亮侪黄裌衫,戴貂蝉侍侧。年少豪甚,读书毕,日与吴王帐下健儿学嬴越勾卒、掷涂赌跳之法,故武艺尤绝人云。──选自《四部备要》本《小仓山房文集》。
22《史记》。
献候少继位,治中牟。
23,《史记》、《汉书》的年表。
中牟共侯单右车。以卒从沛,入汉,以郎击布,功侯,两千二百户。始,高祖微时有急,给高祖马,故得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