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后的温榆河,依旧是“高梧策策传寒意”“寒意透云帱,宝篆烟浮。”朔炎瑟瑟之时节,不过还好今朝还算是个“江山晴朗欢颜开”的好天气。吾“踏冰卧雪,赏寒霜。”中萌得了一份“笑纳天地寒,享析山水间。”之好心情,身与心完全交融于这“美境四溢的山水泊溪”间。



较之夏秋,冬日里的温榆河别有一番“浩汗霜风刮天地,温泉火井无生意。泽国龙蛇冻不伸,南山瘦柏消残翠。”之雋瑞。




身临其中,吾不仅有得“飞絮飞花何处是,层冰积雪摧残。疏疏一树五更寒。”之感慨,更燃起吾“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之期盼!




这期盼!恰如宋代诗人吴文英所吟:“几度问春,倡红冶翠,空媚阴晴。看真色、千岩一素,天澹无情。”诗人在此仿佛直白地告知人们:登飞翼楼饮酒赏雪原是雅会,然而我年已老,不免盼望春天来得快些。因为春天象征着旺盛的生命,春色也一定胜过冬景,所以在人前背后已有好多次问过别人:“春天来了吗?”相信当春天真的降临人间之时,飞翼楼外的远山近水定会红花绿叶相映成趣。



是啊,此刻之吾,虽未有古人笔下之楼宇可攀登,却有着与古人相似地登临盼春之“精气神”,在这温榆方圆广袤间,也更有着“刺忍雪寒君莫病,土牛花胜已迎春。”般的执着!



朋友们!您说这寒冷之过去,春风化雨之黎明还会远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