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日推荐三本古代言情小说,一起来看看吧!

第一本:霸道王爷
作者:摩米天下
字数:150949
一个热闹的庭院,正是归心殿,今日小公主将从这里轰轰烈烈的出嫁,而此刻乔雅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中的女子,身后事璃芸淡淡的模样,“谢谢你,乔雅。”……

节选:


第1章一缕阳光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七彩晨光下,每一个人都在忙碌,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因为他们最爱的小公主,最爱的满王即将出嫁了。而在房中的女子被人匆匆的蒙上面纱,带着她穿过庭院,踏过满园的帝王花,走过长长的宫道。身后的三个人却在那里静静地凝望,若是必定万劫不复又何必躲藏不出,这一切都是注定的,躲不过,还是会回到原点。一个热闹的庭院,正是归心殿,今日小公主将从这里轰轰烈烈的出嫁,而此刻乔雅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中的女子,身后事璃芸淡淡的模样,“谢谢你,乔雅。”铜镜中的女子却是惨淡一笑,“璃芸,你不懂,只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罢了。”只是昨夜天飞的话还在耳边,若是她嫁过去,固然可以,她抬手轻轻摸上娇嫩的肌肤,她的脸该如何解释和皇后居然是一模一样的。璃芸听后上前帮她梳妆,如今小公主正在隔壁房间整理梳妆,等到花轿到的时候,烟花爆竹的烟雾会掩盖住新娘,到时候偷星换月即可,“乔雅小姐,你会后悔么?”在遥远的以后,你一个人坐在孤独的深宫中,会后悔今日所作的一切么?乔雅轻轻一笑,嘴中抿上红唇,“绝不会后悔。”外面鞭炮声,祝福声,声声入耳,却不能让眼前这个女子有一分笑容。在弥漫的烟雾中,璃芸利用巧妙地身法,将乔雅送到了喜娘的手中,而阿蕊则被她一手打晕,扛起跃向了远方。等待烟雾散去,女帝冰冷的双眼看着眼前淡然的身影,走上前去,轻轻握着她的手,“一路保重,还有,谢谢你。”最后一句谢谢你轻散在风中,女帝的手中还有刚刚女子的余温。莫风看着眼前的女帝,走上前去站在她的背后说道,“离苑,放心吧。上天不会折磨她太久,都会过去的。”他相信上天是公平的,磨难过去就是幸福的开始。女帝也笑了,虽然只是淡淡的一下,轻轻的一句,还是让莫风听到了,“是啊,她是接近幸福的人。”而此刻轩亭阁内的人早已离开了,几日后的边城出现了天飞神医,从此悬壶济世,哪怕战乱,哪怕瘟疫,也对边城子民不离不弃,问她为何,她总是笑着说因为在等一个人。远处苍茫的大地,一辆马车匆忙的奔驰在黄土上,激起千层尘土,却不料与另一辆蓝色的马车相遇。天飞和苏欣两人架着马车飞快的奔驰向远方的锦绣,却在半路遇到同样回锦绣的司马泽新。本是在马车中安逸坐着的司马泽新,却在此刻听到马车后密集的马蹄声,轻轻敲了敲车门,便起身走出了马车,“苏欣。”驾车的女子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惊说道,“少主,你怎么在这里!”随后便看到马车后的楠蓓,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司马泽新看了一眼马车内,问道,“这么急去作甚?”只见马车的车帘被缓缓撩起,一个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少主,我们正准备赶回锦绣。”泽新轻笑,“那也不用这么急。”苏欣突然冷哼,“当然不急,因为乔雅都要嫁给白义龙了!”想起乔雅那日的轻言浅语,就不住为她心疼。身后的天飞却是一声喝道,“苏欣!”司马泽新看着他们,冷冷的问道,“乔雅怎么了。”双手不觉的握紧,仿佛女子馨香的余温还在手中,怀中还有女子的触感,她对他是特别的。而身后的楠蓓,却是眉头一皱,她怎会嫁给白义龙的?看着眼前男子突然僵硬的身子,眉头皱的更深了。天飞在马车后轻轻一叹说道,“少主,事到如今,我们不如赶快回锦绣吧。”看着司马泽新带着怒气回到马车内,而一旁的楠蓓则是惴惴不安,乔雅和他们一同回去,会不会改变她现在的地位。此刻两辆马车结伴而行,共同奔向远处的锦绣皇城。遥远的皇陵路上,一辆马车却是缓缓地前行,并不急促,仿佛要将过去没有的时间,全部补偿给自己。夏郡王的身边躺着一个熟睡的少女,身上依然是一身红妆,显然是即将出嫁的少女,而夏郡王的脸上却是释然的微笑,“既然你说一切都过去,那便过去吧。”手中刚刚璃芸将少女交给她时的信,也随着风飘散而去,在阳光中可以依稀辨得上面寥寥无几的几个字,“珍重,往事不可追。”一旁的玉茗则是闭目,却好似看到了女子脸上的微笑而微笑。熟睡的少女翻了一个身,依然熟睡在男子的怀中,而男子则是轻轻搂着少女的身子,免得被马车颠下车。金柯葱绿的山体上,一条火红色的队伍从山顶一直蔓延到山下,像是一道灭世的大火,一直在熊熊燃烧着。眼前金柯的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的来到了山下,前方是女帝厚重的嫁妆,而身后则是金柯的护卫队,最中间则是八匹宝马所拉着的深红色马车,四周是飘荡的红纱,微风浮起轻纱,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女子静静坐着的身影。而李仁胜则是看着眼前缓缓走来的女帝,“陛下,请放心将小公主交给我们。”女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眼中是不舍,却不见最深处的是愧疚,“李将军,那一切就都摆脱了。”转身让出主道,眼睛却是一直看着深红色的马车,她会好的,一定会的。坐在马车中的女子看着被红纱挡住的少年背影,不知他再次看到却成了他的主子,而他则成了她的臣子,会是怎样的表情,嘴角是嘲讽的弧度,不论走多少弯路,该走的路一点都不会少。心中不禁想起阿蕊纯真的笑容,想起女帝在混乱时,在她耳边的轻语,“放心,她很好。”这样便好,那她所作的一切比起当初还是有价值的多了。迎亲的队伍在黄土地上越走越远,女帝一直在那里站着,直到看不到了为止,才牵着莫风回到了皇宫,莫风说过,她会好的,而她只要这么相信着就好了。迎亲的队伍走到深夜,队伍于是就就地扎营了,乔雅一路上都蒙着面纱,而安排在她身边的人都是金柯死士,其余的人又都没有真实见过小公主。保泽将李仁胜扶下马车,“父亲,小公主此次嫁入锦绣会不会将局势更复杂?”这一路上李仁胜都已经将锦绣的实况告诉了他,想不到一年多的离开,锦绣就已经变了那么多。李仁胜听了之后也是轻轻一叹,“保泽,莫要和皇家扯上任何关系。”因为那里没有温暖,没有感情,莫要伤人伤己。男子听了老者之后的话,想起了那个被他留在金柯的女子,淡淡得笑着,曾经她说过她想过一段平静的生活,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安静的活着,“父亲,我知道了。”李仁胜点点头,看着远处被人扶着走下马车的小公主,说道,“保泽,你去看看小公主是否有什么需要吧。”皱着眉,在昔日的时光中,小公主应该是一个拥有纯真笑容的人,真不知她该怎么度过宫中悠长寂寞的岁月。男子点点头,将老者交给了谦腾之后,就和如雪一同走向远处豪华的马车。如雪看着一车车一箱箱的嫁妆,轻轻地说道,“女帝怕是很愧疚吧。”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嫁妆,早已超过一个公主该有的品级了。保泽自然也看到了身边繁重的嫁妆,“嗯,也许吧。”而马车旁的乔雅听着身边女子说,阿蕊已经跟随夏郡王安全离开了,当她正要放下心来时,身后却传来男子温和的声音,“公主,不知这一路上你可有不适?”不知为何眼前的女子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触感,那抹倩影曾经出现过。乔雅不敢轻易转身,只是淡淡地说,“无事,多谢将军照顾。”在金柯阿蕊的身份曾经是神秘的,而后在山神日时被众人所知,但是接触并不多,而知道阿蕊不会说话的就更少了。项保泽听到这声悄声浅语,不由一愣,这声音怎如此熟悉。而一旁的如雪不得不推了一把男子,“怎么了。”男子摇了摇头,说道,“公主,今夜你就暂且在马车中歇息,再过十日我们就可以回到锦绣了。”看着女子的轻点头,转身离去,但那抹倩影却一直留在心中,直至灭亡。在回去的路上,风如雪一直看着身边的男子,却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由得回过头看一眼身后正要上马车的女子,却看到被风吹起的面纱,脸色一变,回过头拉着身边男子快速回到了营地。身后的乔雅正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温柔,却发现如雪拉着保泽快速离去的身影,她苦笑了一下,转身上了马车,若她没看错,刚刚如雪脸上的是震惊。也在不远处扎营的司马泽新等人,却是在一旁看着年轻少主越来越冷的脸色,终于噤了声。司马泽新听着天飞一句一句说道,“小姐本是要离开的,却不料女帝突然要将阿蕊远嫁锦绣,遂就去找女帝想要代嫁到锦绣,如今恐怕已经在路上了。”男子听完之后只是冷冷的点点头,转身走向了一旁的悬崖旁,而苏欣拦住了一直安静听着,此刻却要上前跟着泽新的楠蓓,“哼,你就不要跟去了,少主最讨厌身边女人跟着了。”冷眼看着眼前的女子,不论在何时,她都无法喜欢眼前的女子,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人不可靠。楠蓓看着眼前的女子,“因为她们都不是他的妻子。”挥开她的手正要上前的时候,身后轮椅上的男子却幽幽的说道,“你认为少主只有一个妻子么?”眼前的女子却是一顿,狠狠的看了一眼男子,转身走上了马车,如今还不能和他们翻脸,只要让她顺利登上鬼龙山庄少夫人的位置,他们还不是待人宰割。而站在悬崖边的司马泽新却没有发现身后小小的对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似乎熟悉的悬崖,低下头掏出怀中的东西厚厚的一叠纸,不知包着什么。他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两支竹萧。双手仔细摩挲着竹萧,又将竹萧放回怀中,似乎是最珍重的宝物。雪白的纸面被他一层层的抚平,上面是女子娟秀的字体,“此生不能与君携手,只因乱世纷纷,红尘拂袖,如何携手?”这是他前日回到染心园内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亦或是他想要发现的。

第2章携手当日他本想要随意走走,唇间还有那日吻她的触感,余温不知是不是留在了心上,久久不能消散。他不知不觉走到了染心园,他曾经居住的地方,不知是不是心在指引他,走进了染心园,此刻已是深夜,宫殿中早已没有了人在。且还在山神日更无人烟,他毫无阻挡的走进了房间,看着满地的纸团,桌上也是凌乱的纸笔,砚台里的墨也早已干涸了。他走到桌前,抚摸着纸面,坐下之后,手又毫不知觉的去开第二个抽屉,却在那一刻他停住了,他为何想要开这个抽屉,心中那么痛,为何,这是为何,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女子娇俏的容颜,正对他巧笑嫣兮。男子不再犹豫,伸手拉开了抽屉,发现扇面安静的躺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此生不能与君携手,只因乱世纷纷,红尘拂袖,如何携手?”娟秀的字迹,却字字泣泪,仿佛女子揉碎了心血,在上面写下了这一字一句。他拿开纸条之后,看到下面一张张的画,熟悉而又伤痛,“这是她么……”一张张都画着同一个女子,一片梅林中轻轻抚琴的她,竹林中渐渐隐去的身影,城楼上夕阳下两人依偎在一起,身穿红妆的她竟是如此的美丽。坐在桌前,静静地一张张的翻看着,一笔一画都下足了心血,女子的一颦一笑都融入在了画中。他默默的将这一切都揣进了怀中,一个人默默的走回了神殿,心中一片空白,她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第一次看到她时的心动是什么,今日控制不住的亲吻又是什么。而他,为何不记得。此刻站在悬崖上的男子正迎风站着,她要嫁人了么?天飞在楠蓓上马车之后,看了一眼眼前的悬崖,却一笑,“苏欣,你还记得这一片悬崖么?”身后女子脸上还带着未曾收回得意的笑容,听到之后,抬头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悬崖,“这里是他们掉下去的悬崖么?”男子温柔的点点头,看了一眼还在悬崖边发呆的男子,这一切会不会让他有点感觉呢。此时的营地,如雪一脸震惊的将保泽拉到一旁,回头看了一眼遥远的马车之后,才急急地说道,“保泽,你绝不觉得公主很眼熟?”想起刚刚面纱下浮现的脸,心里还是难以理解的震惊。本是想要问她为何将自己拉到这里,听到她这句话之后,才低下头轻轻地说,“如雪,你也觉得眼熟是不是?”女子听到这句话之后,“是,刚刚无意间看到小公主的脸,居然和乔雅的是如此的相似。”看着眼前男子轻轻一颤的身躯,他怎会忘记早已刻入心弦的女子。保泽轻笑,“她还是那样,任意妄为。”转身离去,而他的身影寂寞而又失落,她最终还是走向了原点。深夜,马车外是马匹不停刨地的声音,几声零落的鸟叫穿插在官兵的脚步声中,乔雅迟迟不能入睡,躺在马车柔软的被褥上,这虽是马车但是却豪华无比,马车内应有尽有,香炉燃烧这凝神的香料,而脚下铺着柔软的狐裘,身后是厚厚的被褥,女帝真是下足了功夫呢。她一直无法入睡,因为她一直都没能想好该如何和他们解释,为何出嫁的人成了她。转了身,看着红纱遮挡住的窗外,她一愣,坐起身子,一个人影静静地看着马车。女子双手掀开车帘,看着一直站在那里的男子,苦笑着说,“保泽,你一直站在这里么。”男子笑了,“乔雅,面对我,就没必要蒙着面纱了吧。”女子轻笑,取下脸上的面纱,娇嫩的面容在月光下越发的苍白,“保泽,和我来。”转身走到了马车后的树林,男子沉默了一下,便跟随着女子走进了树林。树林中月光稀稀落落的在树林中显现,女子背对着男子,轻轻地说道,“保泽,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男子沉默的看着女子,低头看着月光的光点。她见身后无语,便又说道,“保泽,我不能让阿蕊刚刚得到的家庭就毁于一旦,她不能生活在那里,她也做不到,而我可以,我本就是那里的人,一切都只是回到原点罢了。”男子听后,只是淡淡地说道,“那你就适合了么?”没有人天生就适合那里,没有人天生就该和寂寞孤独作伴。女子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我无所谓,有她无她我都是如此。”话出口,女子便是一愣,这句话她曾经也对他说过。身后是默默的脚步声离去,她知道他走了,低下头,她真的无所谓么。而他却在心中如此说道,若是寂寞注定与她相伴,那么他就会陪着她,直至寂寞消亡,落寞褪去。第二日清晨,晨光照射在早早起来赶路的人,乔雅坐在马车中吃着保泽端进来的点心,想起他淡淡地侧脸,口中轻叹,今日起来也看到风如雪,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又是第二声轻叹。而他们身后是静静跟着的司马泽新等人,自从昨夜司马泽新回到马车之后,就只是说了一句,“跟着他们。”身边的楠蓓则是问道,“为什么?我们不是直接回锦绣么?”难道他还在想着她,还想要再让她回到他身边?别开玩笑了,她做了这么多,怎会前功尽弃!男子只是闭上双眼,说道,“我们本就是要回锦绣的,和他们一起又有何不妥了?”女子听后,低下头,“司马泽新,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才是你的妻!”司马泽新的双眼突然睁开双眼,他和谁说过同样的话,皱紧眉头,冷冷的说,“闭嘴!”身边女子震惊的看着他,低下头冷笑,“随你吧。”也许看着他想要想起失去的记忆,却又无法想起也是一种享受。只是不知这到底在折磨着谁,而又毁灭了谁。天飞和苏欣两人听到之后,只是回到了自己的马车,安静的跟着司马泽新的马车之后。两辆马车,在长长的红色队伍后,缓缓地跟着,而在豪华马车内的乔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看向了窗外,却也只是看到了飞扬的尘土,这里到锦绣还有九天的时间呢。此时的锦绣皇宫内,采芳殿内一个腹部高高隆起的女子,身穿月白暗花长裙躺在软榻上,一个宫女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后,“娘娘,已经知道了,最近皇上每日都在皇后那里,并未去其他娘娘那里。”女子睁开冰冷的双眼,却燃烧着嫉妒之火,“哼,她还说不争,桃华,你有没有查出东边新劈出来的院子是给谁的?”身后名叫桃华的宫女,恭敬的说道,“据说是皇上为了远道而来的金柯公主准备的。”贵妃娘娘坐起身子,口中喘着粗气,不多时便额头就出现了香汗,“你是说金柯最近刚刚找到的小公主么?”桃华点点头,说道,“据说那个公主长得很漂亮,人也很好。”娘娘却冷笑,“桃华,你是第一次在宫中么?这里的人哪个曾经不是纯真的女子?”来到这里之后谁不是勾心斗角,深谋远虑,只为了能在这里安安全全的活下去。身后的桃华却是无言,娘娘说的没错,任何女子到了这里,都会变成另一番模样。正午时分,艳阳高照一片树荫下,三三两两的人群在那里歇息,风如雪拿了一瓶水走进了一辆豪华的马车,看着眼前红妆的女子,“果然是你。”乔雅看着眼前的女子,低下头,手中把玩着软垫上的流苏,“你不是昨夜就知道了么。”女子放下手中的水,马车外的阳光通过红纱透入马车,一片红艳艳的光中两个女子默默无声。最终还是如愿率先说道,“乔雅,你不是很想离开的么?”乔雅抬起头,流光般的双眼,看着眼前女子,“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罢了,原来你最想要的东西,不一定是你后来想要的。”世事就是如此无常,她现在最想要的是,阿蕊能够生活美满就够了。对面的女子低下头,口中如同自语般,说道,“乔雅,你知道你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么?”皇宫中的女人,是最寂寞而可怜的。红妆女子笑颜如花,话语却是如斯寂寞,“我自是晓得,从此寂寞伴我左右,朝朝日日只有红墙囚笼。”当初的她是如何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如今却是如此的不愿,只是为了那一句不得已罢了。风如雪却是轻笑,“乔雅,你虽然看到了金柯皇宫是怎么了,但那不是你,你只是旁观者,皇宫杀人从来不见血,有时死的却不是你,只会是你身边的人,也许你是做了觉悟,但是你身边的人呢?”抬眼看着眼前,没有当初那般镇定自若,若是这样她会不会有一丝犹豫。红妆女子却是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如雪,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么?你可不是这样的。”一个为了肩负重任而放弃自己爱的人,冷静理智,准确分析,一个强大如她的女子,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如雪转头看着窗外一直站在那里的男子,轻轻地吐出,“我只是心疼他罢了。”心疼他一直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他一直不愿强求,他一直爱着她,而他一直都知道她不爱他。乔雅也转头看着红纱覆盖住那抹温柔地身影,“红线已断,如何能继续。”他与她终究还是错过了,错在时间,错在人间,错在他们当初都不够勇敢。女子起身,转身走下马车,“乔雅,请你不要伤害他,也请你活下去。”走下马车,走过男子的身边,“她不爱你,你知道么?”男子低下头轻笑,眼前还是红纱飞舞,女子淡淡地眼神,“我知道。”可是,他还是爱她,一如既往的爱她。远处,苏谦腾看着渐渐走远的女子,嘴角是悲伤的味道,低下头苦笑,如雪,我不是他,做不到这么执着,将来若是没有了我,你会不习惯么?而在他们身后一直跟着的司马泽新等人,男子看着山脚下长长的队伍,红纱满布的马车,人影穿梭的营地,他缓缓地走回马车,看着眼前的女子,冷冷的说道,“一个少夫人的身份还不能满足你么?”嘴角讥笑,他现在只想找到她。天飞坐在马车上,天空是迷人的蓝色,慵懒的说道,“少夫人,我们还要九天才可以到锦绣呢。”

第二本:邪王的挚爱
作者:海之子
字数:160879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本来该是平淡的过完一生,或许会遇到不开心的生活,但仅此而已。可是没想到他的出现却打破了她的平静,作为一个王爷又怎会爱上她这样平凡的女子?她一直都这么觉得。然而事实上,他爱上了,并且对她挚爱一生。……

节选:


第1章回忆

夏国、北国、洛国,三国鼎立,谁也不能小觑,各国都有各国的优势,想要消灭对方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然而,洛国的国王野心特别大,一心想要统一三国,想要当霸主。夏国与洛国相邻,所以洛国常年征战夏国,经常骚扰夏国的边境。

而北国人口少,地广人稀,异常寒冷,生存条件十分艰苦,离夏、洛两国都很远,而且北国国王也不好战,所以与夏、洛两国交往也甚少。

洛国有高连城、高连池两兄弟,二人都很善战,武艺高强,有勇有谋,给洛国打了很多胜仗,洛国国王也很重视他们,洛国主要靠他们去侵略夏国王。

然而夏国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他们也不会让人任意宰割的。他们有护国将军赫琊,还有贤相祁洙。

夏国,在一家不是很大的小米行里,许晴儿被舅母指使着做这做那的,还时不时的受到舅母的指责与谩骂。

而刘铮铮,也就是许晴儿的舅母,却端着一杯茶悠闲的做在椅子上,还不停的说着:“你看看你,连个桌子都擦不干净,没吃饭,是不是?你就不能有点劲啊?别一副我们家很亏待你的样子。”

刘铮铮就是这种没事找碴型的,有的时候对待一些员工也是这样,总变着法的想要克扣员工的工资,有些员工就是受不了她这样,被她给逼走了,而有些员工为了养家糊口,没办法,只能在这受气。

而许晴儿,对于这个蛮横的舅母已经习惯了,她从小就受到她这种对待,如果不是舅舅,她应该早就被舅母赶出去了吧。

“啊呀,都说了,让你用点劲,没听到是不是?要不是因为你舅舅,我早就把你这不顺眼的东西赶出家门了,唉,真是晦气。”

“你呀,真是扫把星,自从你到我们家来,这米行的生意是越来越差了,我看呀过不了几年,非得关门不可,你出生就把你父母给克死了,可别来祸害我家,我一定要把你这扫把星给赶出去。”

许晴儿已经听过这些话不知道多少遍了,她每天都要听舅母唠叨一遍,反正只要哪天她不找自己麻烦,太阳就要打西边出来了。

虽然许晴儿已经对这些话都能倒背如流了,但是她一遍遍的听到,心里还是很难过的,如果自己的父母在世,自己肯定不会这么辛苦,不用过着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即使生活可能仍然艰苦,但是和父母在一起,至少是幸福的吧。

许晴儿虽然过着这种寄人篱下,每天被舅母的谩骂中,但是她仍然没有失去自我,始终保持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善良与天真,还有乐观,她相信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永远是这样的,她要带着舅舅过好日子。

许晴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很想狠狠的骂舅母一番,和她好好的理论一下,自己到底哪点做的不好了,为何她要这么讨厌自己呢,她又不是在她家白吃白住的,她也有在认真做事的,可是从小到大,舅母给她的只有痛骂,甚至会打她,她觉得舅母带她连猪狗都不如。

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她不想让舅舅为难,幸好这里还有个爱自己的人,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她知道舅舅在这个家也不容易,经常也会受到舅母的指责与痛骂,所以她不想给舅舅找麻烦,舅舅也不容易,不仅要忍受舅母的责骂,还要教导那不成材,没出息的儿子。

许晴儿看着舅母这张丑陋的脸,心想着舅舅这么英俊的人怎么会娶这般长相、还尖酸刻薄的人,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心里不禁为舅舅感到可惜,她觉得配得上舅舅的应该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想着想着许晴儿就摇了摇头,再次为舅舅感到惋惜。

刘铮铮见许晴儿这副表情,又是白眼又是摇头的,就生气,又指着许晴儿骂道:“你这死丫头,是不是在骂我啊?有本事你说出来呀?别这副表情,看你这长相,一副狐狸精的样子,我看你呀,以后也只有勾引男人的命,谁娶了你真是倒霉了。”

许晴儿已经有16了,容貌也越是出落的美丽,大大的眼睛,让人看了一眼就能够陷进去,高挺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还有那白皙皮肤,摸起来应该也很舒服。

刘铮铮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了,但是对于自己未曾拥有这样的容貌而懊恼,所以她也总是嫉妒许晴儿,恨不得将她的脸刮花,不过这种伤人的事,她还是不敢做的。

许晴儿没有理会自己的舅母,只是埋头擦着桌子,她也是懒得理她。这时候米行的一个伙计跑过来,对着刘铮铮说道:“夫人,不好了,赌坊派人来说,少爷输了好多钱,让你带着钱去赎少爷,要不然的话就剁了少爷的手。”

“什么?竟然敢剁我宝贝儿子的手?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不就是输几个钱吗?走,快带我去看看?”刘铮铮生气的说着,也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可不能让儿子受到一点伤害,一根头发可不能少呀。

许晴儿不禁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舅母疼爱儿子是出了名的,不过像她这么溺爱自己的儿子的,应该很少吧。想到许杰,也就是刘铮铮的儿子,许晴儿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不愧是其母就有其子,这许杰和他的母亲一样,自私自利,而且长的肥头大耳的,他并没有遗传到许亦忠英俊的外貌,反而把刘铮铮的丑陋给遗传过去了,对于这一点许晴儿很是好好奇。

而且许杰还好吃懒做,好色,好堵。看着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总是看的心里痒痒的,总想着把她给弄到手。

垂涎美色久了,也就把持不住了,终于有一天许杰想要对许晴儿下手了。

他把许晴儿骗到一个废旧的柴房那里,然后把门关上,欲对许晴儿做非分之事,许晴儿害怕的大叫起来,幸好许亦忠刚好有事路过,才没有让这种事发生。

许亦忠将儿子和许晴儿带到大厅,让许杰跪下,指着儿子痛骂道:“你说说你,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来啊,在外面寻欢作乐,沾花惹草也就算了,竟然在家里也不安分,竟然想要对晴儿……唉,真的是,作孽呀。”

许杰不服气的说道:“爹,她在我们家白吃白做的,就应该要对我们家有所回报嘛,我这样是看得起她,才这样做的,换成其他人,我才不会这样呢。”

许亦忠听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说这种混账话,生气的打了儿子一巴掌,这是他第一次打自己的儿子,许杰捂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在他的眼里,父亲一直都是一个软弱,什么都听母亲话的人,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他,他也是被父亲吓到了,而站在一旁没说话的许晴儿也是被惊讶到了。

第2章舅舅的爱

许亦忠指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骂道:“晴儿是你的表姐,她她父母双亡,我照顾她是应该的。你平时调戏一些丫鬟,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你以后别给我打晴儿的主意,听到没有。”

许杰面对今天如此严厉的父亲,也不敢有所反驳,只能弱弱的说道:“是,父亲,我知道了。”

而此时,刘铮铮听到下人讨论这件事,连忙赶到大厅,将跪在地上的儿子拉起来,摸摸儿子的脸,心疼的说道:“儿子啊,疼不疼啊?没事吧?”许杰只是摇了摇头。刘铮铮生气的看着许亦忠,说道:“儿子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他呀,打坏了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怎么能打他呢?”

许亦忠是个惧内的人,对妻子也是多方面的忍让,就连在教导儿子这方面,他也很少插手,但是看到儿子被她教成这样,也很是懊恼、后悔、痛心。许亦忠失望的说道:“你看看你教导的好儿子,现在真的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他竟然想、想……”

“我知道,他能看得上这丫头,是她的福气,而且她在我们家白吃白住的,不应该做点奉献吗?”刘铮铮打断许亦忠的话,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就连想法都一样,而刘铮铮也真是极其溺爱这个儿子,完全看不到儿子的错误。

“反正他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我不管,只要别想打晴儿的主意,否则事情就不会想今天这么简单了。”许亦忠再次叮嘱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一个许晴儿吗?有什么好的,我们还不稀罕呢。”刘铮铮不耐烦的说着。

“唉,真是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啊,我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呢?晴儿,我们走吧。”说着,带着许晴儿失望的离开了大厅。

许晴儿从回忆反应过来,不禁再次为舅舅感到惋惜与心痛,舅舅应该很后悔娶到了这样的妻子和生了这么个儿子吧。

许亦忠外出办事回来,正好看见许晴儿在卖力的干着活,心里也有很多愧疚和不舍,他本以为晴儿跟着自己有一口饭吃,会有好日子过的,可是,没想到却让她过着这种辛苦的生活,想到这,许亦忠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许亦忠走上前,拉着许晴儿在椅子上坐下,说道:“晴儿啊,歇一会吧,事情过会再做,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吧。”

许晴儿连忙站起来,说道:“不行的啊,舅舅,舅母看见了又该骂我了,又要说我偷懒了。”

许亦忠将许晴儿按坐在椅子上,说道:“没关系,是我让你休息的,她如果找你麻烦,你就把责任推给我。”说着,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许亦忠觉得虽然自己娶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妻子,生了一个不成材的儿子,但是,老天爷待他还是不薄的,一手带到大的晴儿是多么的乖巧懂事,让他很是感到欣慰。

即使她经常受到妻子的欺负,但是晴儿从来不向自己抱怨,有什么苦自己都忍着不说,自己偷偷承受着。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个做舅舅的真的是很失败,竟然连自己的外甥女都保护不好。

许晴儿见舅舅执意要让她休息一下,她也就不推辞了,其实自己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了,也确实该休息一下了,要不是担心舅母找碴,她早就休息了。许晴儿看着舅舅脸上的疲倦,舅舅肯定又在为生意苦恼了吧,她知道这几年米行的生意一直都不好,舅舅一定很着急吧。许晴儿很想帮助舅舅,可是她什么也不懂,更别提做生意了,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不要让舅舅为难,不能让舅舅为了自己而感到心烦。

许亦忠从身上拿出些银子,塞到许晴儿的手里,说道:“晴儿啊,你已经长大了,这个年纪的姑娘都忙着打扮自己,这里有几两银子,你拿去,买点衣服和首饰,不够的话舅舅再给你。”许亦忠看着许晴儿身上旧巴巴的衣服就心酸,头上一点装饰也没有,更别提有什么首饰了,自己这个当舅舅的真是失职呀。

许晴儿赶忙推托,解释道:“舅舅,这钱你还是收着吧,要是舅母知道了,肯定会骂你的,我不能要,不能要。”

“舅舅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而且这钱你舅母不知道,这是我偷偷存的,你不说,我不说,他就不知道。”

“那我就更不能收了,舅舅,你自己留着买点酒喝吧,我什么都不缺,你不用担心我的。”许晴儿再次推辞,她知道舅母平时把钱管的死死的,账也记得一清二楚,也不给舅舅藏私房钱,但是却舍得给许杰吃喝嫖赌。她还记得额,有一次舅舅偷偷拿钱给她,被舅母骂的狗血淋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舅舅这么怕舅母。连外人都嘲笑舅舅害怕妻子,可是她知道,舅舅应该不是这样的性格才对。

“舅舅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舅舅一直没能好好照顾你,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却让你在这受苦受累的,每天还要受到你舅母的刁难,舅舅真的是对不起你呀,也对不起你的母亲,我答应她要好好照顾你的,可是……唉,舅舅真是没用,真是没用啊。”许亦忠自责的说着。

许晴儿勉强的收下银子,她知道舅舅的脾气是很倔的,既然舅舅叫收下那就收下吧。许晴儿内心还是很感谢舅舅的,没有舅舅,她现在在哪她都不知道,于是,便安慰道:“舅舅,你千万别这么说,舅舅怎么会没用呢,如果不是舅舅,我现在肯定没命了呢。我一直都很感谢舅舅,也很敬佩舅舅的,谢谢舅舅收养了我,把我养这么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舅舅,没用的人是我才对,而且,我每天做这些事正好可以打发时间,也不用好吃懒做,是不是?嘿嘿。”

许亦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你这个傻丫头,你跟着舅舅过着这样的生活,舅舅都没有脸面去见你母亲,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代了。不过幸好,你没有像我那不成材儿子一样,这点呀,舅舅也感到很是欣慰。”

“呸呸呸,舅舅说的是哪的话,什么见不见的,舅舅是要长命百岁的,我还没让舅舅过上好日子呢,舅舅怎么可以乱说话呢。”许晴儿不不想让舅舅离开她,她已经没有了父母,只剩下舅舅一个亲人了,她可不想失去这唯一的亲人。

“傻孩子,舅舅迟早会离开你的,你呀,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知道吗?不过呀,舅舅可舍不得离开你,舅舅还没看到我们晴儿嫁人呢。”

“晴儿才不会嫁人呢,晴儿要陪舅舅一辈子,晴儿要照顾舅舅呢。”许晴儿害羞的说着,毕竟是女儿家,说到嫁人这种事也难免会脸红,但是她说要照顾舅舅也是真心的。在许晴儿看来,等舅舅老了,许杰这家伙不把家给败了就算不错了,更别提舅舅了,所以许晴儿一心想要照顾舅舅,就像舅舅照顾她一样。

“舅舅有你这句话,你有这份孝心,舅舅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你能好好的,舅舅就开心了。”许亦忠很是欣慰,许晴儿能有这份心,他一点也不后悔当初决定养许晴儿,幸好有许晴儿,否则自己现在这种生活他一点也过不下去了。

“对了,舅舅,你当初为什么娶舅母啊?舅母这么凶,还长的不是很好看,而你,长的这么英俊,为什么不娶个温柔,明事理的妻子回来呢?”许晴儿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如果舅舅休了舅母就好了,他们一起离开这个家,她来照顾舅舅。

第3章十六年前

许亦忠听了许晴儿的问题,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十六年前。那时候,他在刘铮铮父亲的米行做伙计,刘铮铮的父亲也是当年的刘员外,叫刘春荣,大家见了都要敬他三分。一次,刘铮铮去她父亲的米行,见到了许亦忠,被许亦忠英俊的样貌,挺拔的身姿所吸引,以至于接连几天都到米行来看许亦忠,越发被他吸引。

后来,便和她父亲死活闹着要嫁给许亦忠,而刘春荣就这么一个女儿,对其女儿也是极其的溺爱,虽然他有点嫌弃许亦忠的出身,但是只要女儿喜欢就行了,便依着女儿。

当他带着女儿向许亦忠说起这件事时,遭到了许亦忠委婉的拒绝,许亦忠也是个有思想有礼貌的人,他不可能直接说出来自己不喜欢刘铮铮霸道、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性格。姜还是老的辣,他在提这件事之前早就派人调查过许亦忠的家庭情况了,知道他家里贫困,刘春荣便提出,如果许亦忠愿意娶自己的女儿,他就会送给许亦忠一大笔嫁妆,而且答应照顾许晴儿。

而刘铮铮听了,却不乐意了,她可不想养许晴儿,还没成亲,就要养一个小孩,那她以后有了小孩,该怎么办?但是许亦忠却很坚决,如果刘铮铮不愿意养许晴儿,他也不会娶刘铮铮的,刘铮铮没办法,只能答应了,但是自那个时候起,她从心里面记恨许晴儿。

许晴儿见舅舅大半天都没有说话,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她拍了拍舅舅,说道:“舅舅,我也就是问问,你不想说没关系的。”

许亦忠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也不是什么难言之隐,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舅舅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我娶你舅母啊,也是迫不得已的,当年舅舅很穷,而你舅母是这个米行老板的女儿,那个老板说如果我愿意娶你舅母,就答应我可以照顾你,你当时也确实太小了,我也确实没能力照顾你,所以没办法,我也只能答应了。”

许晴儿听着心里很是愧疚与伤心,原来舅舅是为了自己才娶舅母的。“舅舅,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么多罪了。”许晴儿自责的说着,难道自己的出生真的是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的吗?

“真的是傻孩子,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啊?是舅舅自己没本事,太穷了,没办法照顾你。”许亦忠安慰着许晴儿,他从没觉得许晴儿对他是一种累赘。

“可是,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娶舅母,也不会忍受舅母每天拿你出气了。”许晴儿还是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她就说嘛,舅舅怎么会去这么蛮横无理的女人呢?

“放心吧,我已经很了解你舅母的为人了,对她多忍让一点就行了。只是苦了你了,她呀,没事就会拿你撒气,还让你每天干苦活。”许亦忠心疼的说着。

“没有,舅舅,我一点也不辛苦,只要能和舅舅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舅母骂我,我也多忍让一点就行了,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不会让你为难的。”许晴儿一直都很懂事,才16岁的她,应该像其他大家闺秀一样,学着琴棋书画,可是她却要忙着干活,想到这,许亦忠就无奈,心里为许晴儿感到可惜。

“哎呦呦,还真是感人呀。瞧你们说的,好像我很亏待你们是的,是不是呀?儿子?”刘铮铮尖酸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她富着许杰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小声说着:“慢点走啊,儿子,疼不?”此时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许杰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原本肥胖的脸看起来更像一个猪头了。

许晴儿见舅母回来了,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生怕刘铮铮又对她说些不好听的,她可不想让舅舅为难。而看到许杰这张鼻青脸肿的脸,更是想发笑,只能头低着,忍住笑意,不让他们发现。而许亦忠看到儿子这副样子,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有些心疼的,他奇怪的问道:“他怎么这副样子了?被人打了?是不是在外面又做什么不好的事了?”在许亦忠的眼里,许杰可没做过什么好事,他如今这副模样,肯定是他自找的,他太了解他儿子的了。

“爹,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的儿子呢?我没有干不好的事,我也只是想多赢点钱,多给家里赚些钱,别让你这么辛苦嘛,只是今天手气差了点,要不然今天肯定能大赢一笔。”许杰不满的说着,看来自己在爹的心里形象真的差极了,还是娘好,还是娘对我最好。

“就是啊,孩子他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儿子呢?儿子也是一片好心,都怪那些人太耍赖了,竟然把我们儿子打成这样,真是太过分了。”刘铮铮心疼的说着。

许晴儿冷眼的看着这两母子一唱一和的,心里不禁为舅父感到心寒。而许亦忠则是痛心的说着:“真是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呀,那赌坊是什么地方,是你该去的地方吗?那里进去了,别想赢着出来,你怎么这都不懂呀,都让你别去这些不正紧的地方,你便不听,今天吃到苦头了吧。”

“爹,你想太多了,下次,下次我一定双倍赢回来了,别担心啊。”许杰还是不知悔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竟然还想着能够翻盘。

“你这个败家子,还想去?看我不打断你的双腿。”许亦忠气急败坏的说着,边找着木棍着,许晴儿见了连忙拉住舅父的胳膊,拉着舅父在椅子上坐下。

而刘铮铮也赶忙护住许杰,生怕自己的儿子受到什么伤害,她指着许亦忠生气的说道:“你敢,有我在,你敢打他?许亦忠,平时不见你管教儿子,现在却来管教他,你早干嘛去了?你敢动儿子一根寒毛,你试试看,我跟你没完。”

许亦忠到底还是惧内的,他担心妻子把怒气牵扯到许晴儿身上来,也不想去妻子再争着什么,反正儿子已经这个样子了,估计让他改,再怎么管教,也是没用的,便柔声说道:“那是因为有你在,我相信你能教好他,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我的儿子,当然是最好的。还有你,你以前没怎么管教儿子,现在也别想插手,管好你外甥女就好,她也不小了,我看呀,也该找婆家了,这事估计你也办不好,还是交给我吧。”刘铮铮把矛头指向了许晴儿,她早就想把许晴儿嫁出去了,这样她就得到一笔钱财,也不枉她让她在这白吃白住这十几年了,这样,她也有钱给自己的儿子娶房媳妇了。

第三本:月镜染明
作者:佐罗们
字数:159296
谭染是个刁蛮的公主,月夜是个玩世不恭的富商的儿子。但她却是依赖着他,因为谭染和月夜的年龄相距比较大,所月夜他却是只能默默的陪伴在谭染得身边,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爱谭染。苏巧巧一直都对月夜有爱慕之心,当她发现月夜对谭染情有独钟的时候却是想方设法的要将谭染赶离月夜,不择手段的要将月夜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后来苏巧巧也因为坏事做尽落得惨死的下场,而最后月夜也得到了太后他们的同意娶谭染,但是月夜和谭染两人的婚事上却是有了意外的一幕……

节选:


第1章回京

三个月前,谭染公主为了要给太后娘娘祈福安康,独自一人去往祥福庵,三个月后的今日,正是谭染回京之日。

回京时是南宫星带着隆重的队伍亲自去接谭染的,此刻正在路上,而谭染坐在马车里,一直默不作声,只是不时脸上泛起一个淡如轻云的微笑。

她的脑海中总是会无时无刻的浮现着一个人的影子,她清晰记得,自己小时候被人欺负,他第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为她解决了所有的事,还抱着自己,给自己买冰糖葫芦,又随着自己耍赖,陪了她一整天。

再想着那一次次差点被害死,或是被坏人抓去,每次在最关键的时刻,她总会看到那个影子,他总是那么英勇潇洒的将她救下。

如今她已经长大,出落的亭亭玉立,是个难得有着倾城之貌的女子,又是公主的身份,成了多少男子的梦,可她心中始终藏着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夜哥哥。

谭染一路都在美美的回忆中,这是她最幸福最珍贵的记忆。

南宫星见谭染的模样,一猜便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她与月夜虽然一直以兄妹相称,但南宫星什么都看的出来,更看的明白,只是一直没有一个人去揭穿罢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已经进了京城,从进城门的那刻,围观的百姓便拥挤成群,都想要看看这个大辕朝最得宠又才貌俱佳的公主真貌,只是谁也没能瞧见。

南宫星与谭染坐的马车端的十分气派,共驭八驹,前三后五。车顶是纯金镶嵌的宝石衬着。车身柱子上雕刻着久不经传的雕花图案,车帘是金丝镶边,车内也阔敞无比,足能放下一张床榻有余。

人人知道这个谭染公主既孝顺,又善良,加上她的美貌与才华,曾也被人称作为完美公主,而谭染的武艺也是不浅的,毕竟是月夜教出来的徒弟。

一路大家都在欢呼着公主千岁,王妃千岁,谭染笑的很深,许久没有见到南宫星了,她也是很想念她的星儿姐姐的,毕竟是自小跟着南宫星长大的。此刻谭染已经从那一段段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正与南宫星笑谈着她在祥福庵的所有事情。

“染儿觉得自己都要变成那些姑子了呢!哈哈……”

谭染说的正高兴,却突然听到外面一阵惊呼的声音:“有刺客,保护公主,保护王妃。”

一声惊恐,南宫星立刻沉了脸,谭染也瞬间捏起拳头,本想冲出去,却被南宫星给按压住。

“切莫妄动。”

谭染只好听南宫星的,依旧坐在马车里,而外面已经闹的火热,却不多时就看一位穿着黑子的男人闯入了马车中。

南宫星顿时一惊,却瞬间又是一怔,然而黑衣刺客的目标似乎根本就与南宫星无关,只是把谭染一个人劫了去。

“染儿……”南宫星大喊着,而他们已经没了踪影,侍卫欲追,南宫星却阻拦住了,因为南宫星看出了那人是谁,就凭着那身形与眼神,南宫星断定自己不会看错。

谭染被黑衣人劫持而去,一路上被人扛着走,她好歹也是有功夫的,可在此刻竟然根本使不出来,因为对方比她强太多了。

谭染恼羞成怒,想她堂堂公主谁敢那么对她?更何况此刻被一个来路不明的臭男人扛在肩上,谭染狠狠的用拳头捶打着,口中大骂道:“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是谁?快点放开本公主,否则我要你好看。”

扛着谭染的黑衣人嘴角蓦地浮出一抹诡异的笑,根本不理会谭染的话,继续快步向前走着。

谭染火急了,拼力挣扎,最后气的更是大吼:“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要是不杀了,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我夜哥哥也会将你大卸八块,你这个混蛋。”

黑衣人闻声瞬间停下脚步,放下谭染在地上,谭染挥手便要开打,却反被人掐住了喉咙,虽然力道不是很大,但还是很危险的,只是那人一直不说话。

谭染狠狠的瞪着对方,一脸凛然,并且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杀要剐痛快点,不过我会在地下等你,我要在底下看着我夜哥哥怎么活剥了你的皮,你一定不会比我死的慢太多。”

此刻的黑衣人竟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只是游戏还没结束,必须要忍着,于是继续扛起来谭染接着走。

“你这个神经病,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快点放开我。”

随着谭染一路的大吼大叫,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月夜曾经一直偷偷教谭染习武的林子里。而这里还是那么美,美的不似人间。

黑衣人已经松开了谭染,而谭染也不再大吵大闹,只是转着身子四下看着,再回身看看那个黑衣人,脑袋歪转着细细的打量,再紧紧的盯着那双眼睛,最后谭染愤怒了,眼睛一闭,用着最大的声音,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夜哥哥……你这个混蛋……”

而当谭染再睁开眼睛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人时,月夜已经摘下了面罩,正笑眯眯的看着谭染,这下可是好好的把她给戏弄了,简直就是恶整了一把。

谭染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原来就是月夜在捣乱,竟然还公然的劫持了她,真是玩的太大了,并且好久不见,这就是见面礼吗?谭染的小脾气噌的上来了,狠狠的瞪着月夜说道:“夜哥哥你什么时候学坏的?你竟然就这样欢迎我回来吗?你真是太可恶了,太可恨了。”

月夜只不过想整整谭染,逗逗她,没想到她真的会生气,于是只好讨好的笑着,再讨好的说道:“染儿脾气怎么也变大了?在佛家没有好好修身养性?我不过是试验一下你礼佛后的成果罢了,结果失败啊!”

第2章苏巧巧

谭染闻声怒哼,撇过头去不看月夜,没好气的说道:“失不失败的都被你搅合乱了,赶快送我回去,我才不要看到你这个讨厌鬼,我要去跟星儿姐姐告状。”

月夜无奈,哄了半天也没哄好,只能再乖乖的送谭染回景王府了。

南宫星一开始就认出了月夜,也觉得月夜玩的太过火了,而他又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劫走的谭染,这消息传的可是非常快的。谭楚歌与南宫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此事压下,以至于没有真的满城风雨。

月夜送谭染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谭染在前,月夜在后,两人本是要先去见一下南宫星的,结果才走过王府正堂便看到了里面的人。

“星儿姐姐,皇兄。”

谭染唤着便走到了南宫星身边,挽着她的手臂,再看向了堂中另外一个人,那人见到谭染后赶忙行礼道:“巧巧见过公主。”

谭染似乎并不认识她,月夜却好像跟她很熟一样,因为苏巧巧在看到月夜也进来的那刻时,明显眼中有差异,而月夜却瞥过了她的眼神,只是看着谭染。

南宫星见状即刻给谭染介绍道:“染儿,这位便是摄政王的女儿,苏巧巧,年长你些。”

谭染闻声露出一个友好的笑,苏巧巧也只是回以友好,但眼神不时的还是定在月夜的身上。

苏巧巧一直都很喜欢月夜,但却心胸狭窄,此刻看到月夜看谭染的眼神,她的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只是毕竟对方是公主,要比自己高出一等,可她却不会因此而退让放弃。

苏巧巧走向月夜,温柔的笑着说道:“月夜,怪不得今日一整天没有看到你,原来你也是接公主了。”

这话说的好似她们每天都会在一起一样,谭染眨巴着眼睛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们,月夜却并没有什么回音,苏巧巧见状继续笑着说道:“巧巧今日也是听说公主要回京,才特意来王府探望,不如咱们一起回去可好?”

月夜也是面无表情,本来与谭染一同进来时的笑此刻也一同消失,只是都保持着一副最平淡漠然的样子,再用更平淡的口气对苏巧巧说道:“恐怕不行了,我还要陪染儿。”

月夜说的直截了当,谭染依旧面无表情,却在苏巧巧回身看向谭染的那刻,谭染笑的很甜的对着她,那笑天真的很。

苏巧巧见到月夜看谭染的眼神都不一样的很,对谭染还那么好,心里更不舒服了,可却什么也不能说,那她只能做了。于是她厚着脸皮伸手挽住月夜的胳膊,娇媚的说道:“那我们一起陪公主好不好?”

苏巧巧的余光中看到谭染一直看着他们,更加对月夜动手动脚,嘴角的笑还隐约有些一丝得意。

“月夜,你可有听到我说话?”苏巧巧伸出一只手在月夜的眼前晃着,脸上的笑如此娇媚,在月夜的眼神重新看回苏巧巧时,她的那只手重新捆绑在了月夜的手臂上,搂的非常紧。

谭染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们身上,她心里很厌烦,可是她的表现很平淡,似乎还想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月夜对苏巧巧的客气只是因为她是摄政王的女儿,所以才一直礼待,否则就凭苏巧巧现在的作为,月夜早把她丢到房顶上去了。

月夜微微一笑,抽出被苏巧巧拉着的手,很客气的说道:“染儿今日有些累了,恐怕不适合太多人陪,苏小姐不若好好做客,我先失陪了。”

月夜说罢再看向谭楚歌说道:“楚歌,既然苏小姐是来你府中做客的,你就与星儿好好待客,我去陪染儿出去走走。”

谭楚歌闻声静默了一会儿,再随之点点头,南宫星也对谭染笑了笑,谭染才随着月夜走了出去。

其实南宫星很了解谭染,她心里想什么都会被自己猜到,毕竟谭染是南宫星带大的,也多少沾染了自己的一点习气,就比如刚刚对待苏巧巧的淡漠,与那天真的笑。而实际上,谭染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方,对于感情,谭染很小气。

苏巧巧看着月夜与谭染笑的那么甜的一同走出去,心里无味瓶一起打翻,太不是滋味了,虽然月夜与谭染一直是兄妹相称,但苏巧巧却不认为他们只是兄妹的感情那么简单。所以她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月夜带着谭染去了花园,谭染只是一直静静的跟着,也不说话,也不看月夜,白天的气还没完事,现在又出来一个苏巧巧,她更是生气着呢!

走了好半晌,月夜看着谭染的模样,不知道她这会儿在想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染儿,为什么不说话?许久未见,难道就没话跟夜哥哥说吗?”

谭染闻声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回身看着月夜笑着说道:“苏姐姐还真漂亮,是不是?”

“嗯?”月夜显然没能明白谭染的意思,怔怔的看着她。

谭染却没什么好气的说道:“嗯什么啊?不是么?”转而再继续甜甜的笑着对月夜说道:“夜哥哥该很喜欢苏姐姐吧!真好啊!夜哥哥有喜欢的人了,染儿好替夜哥哥开心啊!”谭染说话间还拍了拍手,分明醋意横生。

月夜却蹙眉的说道:“染儿,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谭染撇了月夜一眼,耍气脾气说道:“难道夜哥哥要我说话不是想听我说这些么?你干嘛跟我瞪眼睛,怪不得我一回来你就那么整我,原来如此,哼!”

月夜闻声瞬间一个头两个大,这个苏巧巧他也没什么办法,可是他跟她是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对谭染说清楚,所以也就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在谭染的身后跟着她慢慢的走着。

而谭染一气就是好几天不搭理月夜。

其实谭染一觉睡过去后就不生气了,只是碍着面子,就是不搭理月夜。

第3章献好

自从那日苏巧巧见到月夜与谭染的关系如此亲近又非同一般后,心里便开始着急,总想着到底该做些什么,最后她阴险一笑,又来到了景王府。

谭染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与南宫星学习如何打理花花草草,偶尔也看南宫星配置药物,总是都是在南宫星身边打发时间的,她喜欢赖着南宫星的毛病还是没怎么改,除非月夜在的情况下会有所不同。

谭染此刻在房中拿着她小时候月夜送给她的木娃娃发着呆,想着都两天没有看到她的夜哥哥了,他怎么还不出现?自己都不生气了,他也还不快来哄哄自己。

谭染想着叹息一声,却听她贴身婢女惠儿进来说道:“启禀公主,苏小姐来了。”

苏小姐?谭染闻声想了想,难道是苏巧巧?却蹙眉不知道什么意思啊?转而看向惠儿说道:“快请进来吧!”

苏巧巧进门先规规矩矩的欠身行礼道:“参见公主。”

谭染很客气也很热情的起身去拉起苏巧巧,再更加友好热情的说道:“苏姐姐怎么来了?知道染儿无聊了?呵呵……”

苏巧巧闻声也迎着笑,没有尺度的与谭染套近乎。

“其实巧巧也是不知道做什么,才想着能来看看公主,若是公主不嫌弃,巧巧每日来陪公主玩,公主不就不会无聊了。”

谭染闻声呵呵笑着说道:“苏姐姐无需那么客气,星儿姐姐说苏姐姐比我大,咱们就以姐妹相称好了,显得亲近。”

苏巧巧闻声脸上笑开了花,连连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呵呵……公主您可真可爱。”

谭染是很可爱,但在苏巧巧的嘴里听到她还真没什么感觉是好话,不过她也不吝啬多给苏巧巧几个笑,毕竟她小时候是听着南宫星的故事长大的,要做个最善良的公主,只要对方不明目张胆的跟自己对抗,那么她会很友好的对待每一个人。

苏巧巧一眼瞥见坐榻上放着的木玩玩,笑着说道:“公主刚刚在做什么呢?”

谭染随着苏巧巧的眼神看过去,也甜美一笑说道:“也没做什么,只是拿这个小娃娃在发呆。”

苏巧巧觉得谭染实在幼稚,但也不好说出口,不过越是幼稚越是单纯,对她来说越是有利,所以好似说笑话似的说道:“没想到公主还喜欢这些,呵呵,看来公主真的是很可爱又单纯善良。”

只要一有空隙,苏巧巧便不放过的讨好,关系好了才好办事,可谭染却回身走到坐榻前,拿起那个木玩玩走过来说道:“其实这个是我很小的时候玩的了,不过是夜哥哥送的,所以一直都留着,陪了我好多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巧巧脸色一瞬的沉了,却准瞬间笑的更深,悦色说道:“月夜总是那么细心的,对公主也都当作亲妹妹看待,真是让旁人都羡慕呢!”

谭染没说什么,只是还是保持着那个甜美的笑。

而这一来,苏巧巧连续好几日都是天天勤快的跑到景王府报道,陪着谭染说话,或是做什么解闷,谭染也一直很乐意的接受着,毕竟她还没做伤害自己的事情,那就随她去。

“公主,今日天气甚好,不如咱们出去走走可好啊?”

谭染也一整天没见过太阳了,便笑着点点头说道:“也好,那就去花园转转吧!”

这话正合了苏巧巧的意思,她就是想要谭染去花园,因为那里有着很美好的设计在等着谭染。

苏巧巧身边的两个丫头多少都有些功夫在身,所以即便是在景王府里,她们若在不被人防备的情况下做点小把戏也还是可以的。

谭染与苏巧巧并肩走着,看着开的正好的荷花,谭染不禁说道:“这荷花总是开的如此美,犹似落凡的仙子一般,纯洁而美丽。不知苏姐姐最喜欢什么花?”

苏巧巧闻声也看着池塘中的白荷花,悠悠开口说道:“说不准与公主的喜好相同,呵呵……”

两人相视笑着,而苏巧巧的余光却瞧了眼一旁的假山,再莞尔一笑说道:“公主,咱们去前面看看可好?”

谭染闻声点点头,继续两人走着,而谭染在里,苏巧巧在外,谭染的身体比较靠近假山,而苏巧巧正好可以避开。

就在此刻,而苏巧巧身边此刻已经少了一个婢女,因为在她们出门的那刻她身边的玉兰便称肚子疼,所以解决到现在还没出现。

两人笑着,走着,赏着花,悠闲的很,却在谭染就要走过假山的时候,突然从上面掉下来一个不起眼的小花盆,直直朝着谭染砸来。

苏巧巧见状大惊一声:“公主小心。”

谭染身边的两名婢女也吓的大喊一声:“公主……”

凭谭染的本领足可以避开,但被苏巧巧那么一叫反倒愣了神,而下一刻苏巧巧便不顾自己的安慰拉开了谭染。

花盆“哐当”一声落地,就在最后一刻苏巧巧拉着谭染避到了一旁,而那个花盆险些就砸在苏巧巧的头上。

玉兰也在做了这些事后赶快离开,而苏巧巧却着急忙慌的拉着谭染的手很担忧的从上到下寻看着,似乎是真的很着急担心。谭染却没有什么表情了。

“还好公主您没事,吓死我了。”

苏巧巧拍着胸脯大喘着气,谭染蓦地一笑说道:“我没事,多亏了苏姐姐,否则我可是要脑袋开花了,呵呵……”

谭染的话有些逗趣的成分,但也在她的脸上以及笑中透露出了对苏巧巧的感激,而苏巧巧也认为自己诡计得逞。

“公主惯会说笑,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公主真有什么事,我可是要恨死自己了,若非我拉着公主出来转,也不会……”

苏巧巧的话没说完,谭染已经笑着止住她的声音说道:“哪有那么严重,我还要感激苏姐姐呢!咱们不说这些了,继续去逛逛,可别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咱们的兴致。”

谭染说话间也拉起了苏巧巧的手,这算是因为刚刚的闹剧与苏巧巧成为了真正的好朋友,苏巧巧心里美的不得了,她就是要用这样的计谋招数来博得谭染对她的信任,有了信任做什么更方便。

“公主平日里都最喜欢些什么?”

听到苏巧巧突然的问话,谭染想了想说道:“很多啊!”

这个很多的意思只有一种,就是月夜送的,不管月夜送什么,谭染都很喜欢。

苏巧巧闻声继续问道:“那公主最喜欢什么食物?我最喜欢的就是松花糕了,不知公主可也喜欢?”

谭染闻声想了想,又记起了小时候月夜偷偷在半夜去皇宫找她玩,那时候月夜带去的是彩色的糕点,真的很好吃,或许也只是因为那是月夜送的才觉得格外好吃,但是却好久都没有吃到的,于是突然笑着说道:“五颜六色的糕点,那是我最喜欢的食物,好吃的不得了。”

谭染的话苏巧巧深深的记住了,虽然不知道谭染说的五颜六色的糕点到底是什么,但她也会想办法弄明白,并且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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